曾 芬
1月29日凌晨4时许,湖南石油销售分公司京珠高速长沙加油站先后接到两个求助电话。由于50年一遇的冰灾使高速湖南段路面严重冻结,两台求助车辆因长时间堵车耗尽燃油、缺少食品。求助电话就是无声的命令,湖南石油销售分公司与高速实业公司紧急联动,免费送油送食品,谱写了一曲感人的颂歌。
夜,寒冷刺骨,京珠高速湖南段上双向已滞留车辆2万余台、人员5万人,车辆长得看不到头尾,间或从车上传来咳嗽声和孩子的哭闹声。31岁的京珠高速长沙加油站站长熊靖正在加油现场夜查。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两个带哭腔的求助电话
“站长!紧急求助电话!”票房里传来急切的喊声,熊站长一步一滑地跑在结成了冰疙瘩的厚厚积雪上,还没站稳就扑向电话。“您好!我是黎托加油站小熊,请问有什么能帮您?”
“熊站长,我是跑广东到河南的老古,你还记得我吗?”电话里传来语无伦次的哭腔,“求你帮我个忙好吗?我的货车没油了,我们三个人在路上三天三夜了,现在都快冻僵了……我在这就只认识你们加油站的人了……不过双向都堵车,你们怎么过来呢?”
“您别急,您是我的客户,无论如何我都会把油给您送到。就是走路也要给你抬来!你在哪?”熊站长的话显然出乎老古的预料。“太感谢了熊站长了……我在长潭段由南向北214公里处。”“好的,保证送到。你安心等待,保持联络!”
没过多久,求助铃声再次响起,一名岳阳开往普宁的大巴司机发出求救信号,称三天前被困在京珠高速往南方向209公里处,车上几十号人已好久粒米未进,水也已喝完。
冰雪送油路
以最快的速度,熊站长将紧急情况向公司领导和高速实业公司领导汇报,两公司的领导立即启动应急预案,因求助车辆位于由南往北方向,而长沙加油站是坐落于由北往南方面的单开站,救助车辆无法过到马路对面,只能特批开辟了一条由路政车开道由南往北逆向行驶的“绿色通道”,由长沙加油站和黎托服务区组成“流动”加油站暨救助队立即前往救助。
很快,熊站长带着四星级加油员徐雅玲、丁玉及一名黎托区医院的医生,满载15桶柴油、2箱纯净水、1箱方便面、40个盒饭以及感冒、退烧药品、开水等急救物资的救助车,由一辆闪着警灯的路政车开道,向求救地点艰难挺进。
暴雪不依不饶地下着,厚厚的冰层反射着冷冷的银光。救助地点距长沙加油站仅31公里,平时开车不用20分钟可以跑完的路,在天寒地冻中却行进得如此漫长和艰难。道路中间已被车流堵死,只能靠着护栏边窄窄的一侧,一边疏通一边行进,尽管上了防滑链,救助车尾部仍不停地打滑左右摇摆,心急如焚的救助队员们自己在冒着生命危险,却不停地在电话里安慰求助车辆。风雪中,他们足足走了三个小时。
男子汉的泪水
累、饿、紧张、焦虑,全部写在36岁的“豫NA5330”古司机脸上。上午九时,看到救助车停在面前,穿着天蓝色石化工装的站长和加油员在亲切地招呼着他,老古似乎还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硬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只是如释重负地一把搂住了熊站长,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
看着加油员徐雅玲用提桶为他的大货车加柴油,两名助手在狼吞虎咽地喝水吃面,老古几天来第一次开心地笑了。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沓钱塞到熊站长手中,熊站长却笑着推了回去,“老古,我是代表中国石化湖南石油销售分公司和高速实业公司来的,领导已经指示了,今天我们送的柴油、食品和药品是免费的,由公司捐赠。你们是石化的客户,现在遇了灾,我们当然要帮助,帮助每一个顾客是我们最大的心愿”。
“太感谢你了,太感谢中国石化了。哎!小徐,加了两桶,我能坚持到下一个服务区就够了。路上像我这样的情况还很多,你们多给沿线缺油的车加油吧。你们的爱心让我感动,我希望爱心能传递给更多的人。”憨厚的老古半天才说出来的这句话,却感动了救助队的每个人。“放心吧,老古,为了抗冰救灾,高速路上每个石化加油站资源都准备充足。”
站长的怒吼与柔肠
因路况太差,距救助客车尚有一里路,救助车辆无法前行,风雨中,救助队员们只能肩扛手提运送救援物资,滑倒了重新站起来,站长熊靖头、肩部严重摔伤,仍坚持前行;这支由中国石化蔚蓝工装和白衣战士组成的特殊的队伍在冰雪中格外引人注目。
远远看到那台求助客车,救助队员的眼泪都下来了。车窗里,一张张稚嫩的小脸在饥渴地张望,他们是湖南农村的留守儿童去深圳与父母过年的,32人中有14人在发烧。队员们把食品、药品包装拆开,正准备抬上客车。没料到,附近十几台车上饿坏了的司机们一看到食品,一哄而上,不由分说就抢了起来,眼看着场面就要不可控制。
这时,只听得熊站长一声怒吼:“你们给我放下!放下!这些食品是给客车上的老人和孩子的!他们几天粒米未进,有14个孩子在发烧,你们忍心抢吗?!”所有的司机们一愣,默默地把抢到手的食品轻轻放回了箱子,让出了一条通道。熊站长眼里含着泪低声说:“司机朋友,我知道你们都又冷又饿,等会儿有多余的食品、水,我们一定免费分给你们,请理解。谁家没有个老小呀!”说得司机们眼圈都红了。
客车上,孩子们“叔叔、阿姨”地叫着,老人们一声声地道谢,有的孩子脸烧得通红,随行医师检查病情进行处理后,分发了三天的药品。窗边一个14岁左右的男孩吃饱了,却总是盯着熊站长的手机。熊站长摸着他的头问,是不是想打电话给爸爸妈妈?男孩子点点头。熊站长帮他拨通电话,半大小伙子边说话边流泪,“吃了,热乎乎的盒饭,不要钱……是加油站的叔叔、阿姨送来的,我说了谢谢了……”最后他远隔千里的父母还非让熊靖接电话,以表达感激之情;一个接一个的孩子提出用救助队员的手机打电话报平安,救助队员们一一满足,连客车司机都说:“我在你们站加了六七年油,以前只知道你们中国石化油的质量好、服务好,今天我还知道,你们中国石化员工的心真好。”
后记
该救援小分队在天寒地冻、大雪纷飞的公路上来回奔波忙碌了六个小时,为多辆滞留在京珠高速公路上的车辆免费送油、送食品。同样的情景在中国石化湖南分公司衡阳、株洲、湘潭、郴州等其他10个高速公路救助站不断上演,湖南公司共配置8台3吨的加油车、500个加油壶。
1月30日18时,京珠高速公路湖南段全线贯通。